February 11
昨日又去了17英里,收拾了一下,看了看海,天气灰暗,没有金光万道。然后想起昨天是小年,如此著名的节日,怎能潦草过。后来大家在丹枫白露吃点火锅,回来了,工作忙了,赋诗和的闲情逸致都无踪影,所以很久没有更新了。
今天断续把《伤城》这碟看完,开头是很假,喝酒很假,但是我喜欢梁朝伟演戏。故事还是故事,无间道原班编剧的新故事未能超越无间道,不过作为新年新戏,还算差强人意。好的电影可遇不可求。编剧也是灵光乍现。我想起来同是旁白的《春光乍泻》之光影悸动,还是很喜欢。
数百年磨一剑,并不轻易。
今天于是翻腾着一堆旧碟,听了几首。还是觉得安静的歌舒服,无论是在车上听、ipod或是碟机,什么喜好都随着情绪而改变。我们的情绪,非常平静。没有兴奋到要听Jay-Z.
Spring Festiva快要来到,丙序也告终结,可惜我的丙序年在家时间不多,创作时间更少,无暇拿出好的墨迹,殊遗憾!痛哭ing!
SF快要来到,倍觉孤独寂寥,突然想起刘长卿的诗,有一句非常出众:乡心新岁切,天畔独潸然。多么真切。我虽然没有潸然,但昨日在地铁上,还是忽然埋头发了一阵呆,思忖着这节不归是否算是罪状、或是历史性错误?
新岁愈近,此地愈热,热得使人流汗了,遥想此时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长城内外皆是莽莽,不禁大乐。